陶墨心却跳得更快了。
少顷。
顾射才缓缓道:“我下聘,是因为想娶你。”
陶墨几乎站不稳脚跟,身体像浮云一般,一点点变轻,几乎要飘起来。他结结巴巴地问:“为,为何?”
“结伴共度一生,不好吗?”顾射问。
怎会不好?
怎会不好?!
他简直想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好!
陶墨捂着脸,泪水从指缝渗出。
有了顾射的这两句话,缘由是何又有何要紧?要紧的是,今后他与他将结伴一生,白手偕老。
身后的门发出轻微的摇摆声。
自己突然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里,鼻息间是熟悉的淡香。
“啊,你……”陶墨担忧地叫起来。
顾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无妨。我闭着眼睛。”
陶墨慢慢地放下手,闭起眼睛,将头轻轻地后仰,靠在那将要相互扶持一世的人肩上。</p>